外婆的一生是和稀粥,补丁度过的
外公把家产输光后,去当了街上的更夫,终日与残酒孤独为伍
外婆拖着我的母亲和三个舅舅过着清苦日子
家里穷得居然没有一幅多余的碗筷
但她总是快活的
总是满足地坐在桌上看她的儿女大口喝干稀粥
/> 谁的土屋 在这个闷热的午后,我独自回村探望家人
沿着山路往里走时,看到对面山腰上建了一座新土屋,孤零零的
坎下那几块梯田因为缺肥,稻谷虽然散籽了,但颗粒稀疏,细小,一付青黄不接的样子
土屋的位置坐东朝西,房间,堂屋,灶房,共三间,屋顶盖了瓦,灰黑的颜色,此时大太阳正踩在瓦面上,不时发出咔哧的枯裂声
泥墙是新鲜的黄色,两边各有一扇木格窗子,堂屋还没有安上大门,只是架了一付门框,上面用好些树皮和废板材钉着,中间开了一个口,口上堵着几块可活动的板子,起了“门”的作用,人从这里进出,那板子的边沿也因此变得光滑
其实,这座土屋除了屋角堆着两捆柴、一些废板料以及柴禾上那几件揉成一团的衣服外,前门屋后都是空荡荡的,没有禽畜,没有家俬,也没有人,整座屋子及其周围是那么寂静,寂静得让虫子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
12、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若有情死的早
乘风海浪千帆尽,希望返来的我仍是开初的妙龄
真的很向往旁人,不妨简单被范围的工作灌醉,而后刻意地生存,刻意地爱本人,喧闹地欣喜,喧闹地恨,安分守己做工作,安分守己用饭安排,历来不犯含糊